飛來峰東側,法器室,靜寂無聲。
低矮的殿閣門前,一左一右兩個守衛弟子,皆肩負一柄長劍,目光呆滯,宛如木人一般。
當他們聽到“嗖”的一聲時,身子一動,眉頭微蹙,立馬反應過來。
“來者如何,敢擅闖法器室!”兩人幾乎同時大喝一聲。
淩子桓劍隨身走,化作一道光芒直衝大門,絲毫沒有停駐的意思,來勢洶洶,不由讓這一胖一瘦兩名男子心神一震,趕緊用身體擋住門口。
時間緊迫,而且守衛弟子肯定是玉溪子親手挑選的,定然沒有商量的餘地,就隻有用武力手段了。
鏘!鏘!
兩名守衛弟子同時拔劍,光芒閃作,讓原本金黃的木柱光華交映,如蛟龍出海,氣勢不凡。
淩子桓眼皮子都沒眨一下,似乎胸有成竹,隻見他驅動龍淵劍,在空中舞出幾道劍花,向著他們兩人迎麵而去。
叮叮叮!
三把長劍一時之間如流星匯聚,交錯在一起,相纏一陣,發出一連串的脆響,使得耳中嗡嗡作鳴,火花四射,讓四周的木柱明瓦顯得愈加光彩奪目。
淩子桓隻覺一股力道逼人,隻得後退三步,卻是身子剛一落地,便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揮出一片絢爛的光幕,似點點繁星自星空中墜落而下,光幕激射道道虹芒,化解了周身之噩。
兩名守衛皆是一驚,想來這法器室無人敢闖,今日正值宗內的祭祀大典,倒也讓一向冷清的法器室也熱鬧了許多。
他們單單看淩子桓的蓄力一擊,雖然沒有將他們二人擊退一分一毫,反而後震幾步,但從法寶施出的招數來看,這突然冒出的不明之輩,修為倒也不低。
想到這裏,他們心頭一緊,提起十分的警惕,也要守住這門口。
淩子桓口念法訣,長劍揮灑,刺眼的劍芒直衝而起,宛如絢爛的銀龍一般,仿佛要與虛空激**起的浩**罡氣連接到一起,迫著前方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