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室內,法寶爭輝,光華熠熠,卻一片沉寂。
半餉,眼前的碧衣女子將目光移到了別處,定了定神說:“其實,我覺得,任何一個生靈,都有自己的使命。”
她笑得恬靜,殷紅小嘴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但最重要的是,要清楚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就比如我,身為這法器室的幽導,其命運並不是由我說得算的。”
這時,她重新看著淩子桓,繼續說:“但你就不一樣了,你完全可以通過努力來掌控屬於你自己的命運。”
“然而,這此之前,又如何知道哪些事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事實上,這天地之間的是非曲折,又如何能輕易說得清呢!”
淩子桓怔了怔,與那雙空靈清澈的眸子對視了一眼,似乎能從那瞳孔中看出些什麽。
她嘴角微微扯動,露出的笑容天真無暇,“如果做任何事,都患得患失,那麽就隻能停駐在原地,僅僅看到眼前事物,不會得到再多。”
“凡是不去爭一爭,試一試,便隻是井底之蛙,做不成馳騁天地之間的雄鷹。”
“在這片武者爭霸的神州大陸,每個人都身不由己,但若能做到不畏將來,不念過去,那也不枉來此人間一趟了。”
淩子桓認真地聽著,仔細體會著這幾句話,想來似乎有些道理,心頭也寬慰了許多,隨後便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隻見她說完這些話話,麵上肅然,全無之前的淺淺笑意,一雙明眸隱隱泛著一絲凜然,感覺像是在沉思著什麽。
淩子桓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見這女子身子動了動,繼續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看也沒有看淩子桓一眼,“嗖”的一聲,化作一道碧光,在法器室內飛竄了半圈,便鑽進了一個暗格裏,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下子,整個法器室空****的,就剩下淩子桓一人,靜靜地佇立著,暗自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