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峰上,靜思堂。
“掌教真人,此次墨遲前來,有要事稟報。”一老者佝僂著身軀,雪白的發絲傾瀉而下。
玉溪子望著眼前這個兩鬢蒼白的老人,殊不知十幾年沒見,變化如此之大,“這麽多年了,你總算主動來靜思堂了。”
說著,玉溪子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我這次來,是為了玄清宗!”
玉溪子不再看他,望著窗外的風景,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頓了頓,漠然道:“說吧,什麽事?”
“我鬥膽請求掌教真人,取消這一次的試煉大會!”墨遲深吸一口氣,餘光瞅了瞅眼前那高大的身影。
“這是為何?”玉溪子微微皺眉。
“最近幾日,我夜觀星象,發現有熒惑守心的征兆,料想玄清宗不久必有大變。”
“熒惑守心?”玉溪子摸了摸鼻尖,“我記得十六年前,就有一次熒惑守心,結果還真是被你說中了,玄清宗遭受百年難遇的大災難。”
“十六年前那次,十二式神模糊不清,難以辨別。但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給十二式神灌輸靈氣,吸收日月光華,所以這次錯不了。”
“祖師爺古籍中記載,正月乘申,二月乘寅,三月乘巳,四月乘亥,周而複始謂之白虎仰視,則為災禍大作,乘巳午為白虎遭擒,則為災禍潛消。”
“可如今,十二式神正演示著大凶之兆。每逢五年試煉大會,玄清宗或大或少發生一些變故,而且那幾天山上弟子的戒備會大大鬆懈,內部瑣事倒也罷了,可不能讓十六年前的事再次上演!
“為念及玄清宗百年基業,望掌教真人顧全大局,切不可因小失大!”
玉溪子陷入了沉思,隨後扭過身來,莞爾一笑,“若真如你所說,我們為何不來個甕中捉鱉,讓他們有來無回?”
墨遲眼睛瞪得老大,扯了扯衣裾,“掌教真人可莫要拿玄清宗上千弟子的性命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