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淩子桓體內的佛派內力,窮奇也沒有辦法,大抵就是解鈴還須係鈴人。
但那日之後,淩子桓還是按捺不住,在夜深的時候,仍試圖修煉《九天奔雷咒》的“雷亟”心法,結果跟第一次一樣。
窮奇事後說,“雷亟”與《六道玄訣》、“弧光”不一樣,如想在第五層的修煉中,從九天之上,召出一道玄雷,需要非常淳厚的內力,不帶一絲的雜質。
所以,在第四層的修煉上,體內就不能有別的什麽真氣混雜。
如此,零星般的佛派內力就不能存於體內。
這幾日,飛來峰在調查“乾離卷軸”一案,五大長老從中協助。
淩子桓終日待在金燭峰,一次都沒有外出,也不知此事,他們調查得如何了。
聽齊煊說,火鐮峰人多,成了重點調查對象,而金燭峰卻如往昔一般,恬靜祥和,並沒有看到有飛來峰的弟子前來。
葉風迤曾交代下去,此事雖不大,但傳出去,有損宗門的名聲。
為了不讓別係峰脈的弟子生疑,便吩咐他們,不得私下議論法器之事。
淩子桓知道,葉風迤對他門下的五個徒弟是絕對信任的,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同時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因此,這件事發生後,在金燭峰並沒掀起大的熱議!
一切都跟往常一樣……
隻是近幾日,淩子桓愈加覺得心中難安。一方麵是對師父的愧疚,另一方麵是聽了文柏的那幾句話,還有齊煊忽冷忽熱的言語。
齊煊來金燭峰的第二天,水靈峰的常湘也來到金燭峰。
她的目的,淩子桓自然知曉,但還是想在常湘的身上,打聽下阮柒雪,然而她隻是說了句“阮師妹她很好”的話,便匆匆地拉著曹勝之跑到山上去了,不知道要幹嘛。
說實話,淩子桓倒是挺羨慕他們兩個的!
在這樣一片魚龍混雜的大陸,在這樣強者榮耀的玄清宗,他們依舊能通過彼此,找到精神寄托,著實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