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峰,太極殿。
淩子桓站在大殿的中央,往上麵看了一眼,隻見正前方坐著的是掌門玉溪子,兩邊依此坐著的是五行峰脈的首座長老。
淩子桓緩緩地跪了下來,低聲說:“多謝掌門師伯和各位長老,對我網開一麵,搭救於我!”
淩子桓對眼前的這個人,沒什麽好感,甚至覺得他們的思想過於守舊,但他是一個明清恩怨的人。
若不是宗門肯施以援手,加以醫治,恐怕那日與蕭慕辰鬥法後,便已命喪黃泉。
五位長老皆麵色凝重,目視前方,故意沒有看跪在地上的淩子桓,隻有玉溪子嘴角動了動,浮現一絲笑意。
“你雖觸犯門規,但畢竟是我們玄清宗的弟子,焉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淩子桓看到玉溪子的臉上浮出笑意,心中倒是一緊。
這前前後後發生的事兒,讓淩子桓覺得,這位德高望重的掌門師伯心思城府難以揣摩。
他的每一個神情,都讓人摸不著,猜不透!
這一次,若不是玉溪子出麵搭救身受重傷的淩子桓,就憑邰昱祺的性子,恨不得將他就地處決。
淩子桓說:“我說過,這些事,我願意承擔。”
他麵色漠然,語氣帶著幾分堅決。可實際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他何嚐不想逃出宗門,去外麵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去解開身世的謎底,去完成背負在身的使命!
然而……
玄清宗為人族第一大門派,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他們也會追殺到底,那樣做隻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坐在左手邊尾座的葉風迤,看了淩子桓一眼,一雙明眸閃著光亮,也不知此刻在想些什麽。
“如此甚好……”玉溪子捋了捋長須,一臉的肅然,“你先是在試煉大會期間,殺死同門,又擅自闖入法器室,打傷守衛弟子,偷取‘乾離卷軸’,將‘虛空結界’中的窮奇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