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聽到一陣腳步聲,一人邁步走了進來,正是智弘。
他見到淩子桓三人,雙手合十,行了一禮,然後將目光落在淩子桓的身上,微笑地說:“淩施主,別來無恙啊!”
淩子桓細細打量著智弘,竟不想這麽多年不見了,他還是能一眼認出自己,畢竟淩子桓已經從一個懵懂的孩子成長為能獨當一麵的武者。
隻是智弘的麵相依舊沒有多大的改變,和顏悅色,雙目炯炯有神,麵似丹金一張銅鑼大臉,卻是肥肉縱橫。胸前一串紫色佛珠。
淩子桓雙手立於胸前,行了一禮,笑著說:“當年若非大師相救,我淩子桓恐怕此刻就不能站在這裏了。”
智弘擺了擺手,淡然地說:“哪裏哪裏,出家人自當以慈悲為懷,路見不平哪有不救的道理!四年前,我奉方丈師兄之命,前往附禺山脈玄清宗,商議一些事務,恰巧在遺忘森林的上空,聞妖氣湧動,這才出手相助。”
淩子桓認真地聽著智弘說的每句話,希望能從中尋得一絲的線索,哪怕是自己多心了,他也可順便留意一下。
智弘見淩子桓沒有說話,再次細細打量渾身上上下下,眉頭動了動,繼續說:“哎呀呀,隻是四載光陰,淩施主英氣十足,真是少年英豪啊!”
一旁的胖子聽淩子桓和智弘二人客套來客套去,覺得甚是無聊,鼻子不由輕哼了幾聲。
智弘修為不俗,加上佛派的內功能達到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自然就聽到了胖子的哼聲,旋即看了胖子一眼,又瞅了一眼秋沁寒。
智弘輕輕“咦”了一聲,問道:“誒,對了,我記得當年跟你一起去玄清宗的,還有一個叫什麽齊煊來著,那孩子心性活潑,機靈善變,咋沒跟你一起來?”
“呃,他呀……”
提及齊煊,淩子桓的臉頓時就低沉了一下,口中也支支吾吾的,必須此事說來話長,也沒必要跟智弘講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