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桓頭也不回,死死地盯著魚人那張近乎扭曲的麵孔,笑著說:“像這樣的敗類,留著何用?你身為蠱風島的一份子,就該與蠱風島共同生死。可你呢,居然在蠱風島危急時刻,選擇逃離島嶼,這是何等的無知!我替你們伽佐島主寒心,他不惜賭上琥珀珠以及性命,都要守護的東西,卻被你們這些逃兵毀得一幹二淨!”
“在你眼中,那一小部分隨波逐流的魚人,跟著獸族苟延殘喘……哼哼,他們或許是混蛋,但你們這些逃兵,連混蛋都不是。而且,我相信,有的魚人僅僅隻是假麵上效忠獸族,他們在隱忍,在等待,等的就是你們這樣的逃兵能夠帶著大軍折回蠱風島,重振家園!”
“你說說,你這樣的人,值得你的同類對你懷有希望嗎?”
魚人想說話,但脖子受到的壓迫實在太大,他本來就喘不過氣來。聽到淩子桓的一番話,他心頭的情緒陡然翻湧起來,在眼眸之前化作一層薄薄的水霧,受到情緒的波動,這一層水霧愈加濃厚……
任何一個種族,任何一個生靈,都是有感情的!
一旁的胖子傻傻地站著,一句話都沒有說。他的本意是想放過這個魚人,但聽了淩子桓的話,他拿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更沒有理由從淩子桓的手下救下這麽一個無光緊要的魚人。
咯咯咯!
淩子桓手下用力,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魚人繼續翻著白眼,眼中盡是乞求和恐慌,在這樣一個凶煞麵前,他早沒有了還手之力。哪怕他的良心未然全滅,但他求死的欲望依舊沒有消減,隨著死亡氣息的逼近,愈加強了。
嘀嘀嘀!
魚人的**滴下渾濁的**,他害怕!
哢!
短短幾秒的功夫,終於是結束了!
……
這時,姬陵艦漸漸恢複了平穩,船艙的水都已經排放了出去,姬陵艦繼續往蠱風島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