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青毓,鍾雨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聽了青毓以前的往事,覺得她很是可憐。雖然被九嬰植入青樹精的妖靈後,變成了妖,外表醜陋,性子也有些古怪,但骨子裏卻透著一絲善良。
哪怕她殺了很多人,做了不少壞事,但在鍾雨生的麵前,她的一舉一動跟尋常少女沒什麽兩樣。
她也知道,在鍾雨生的眼中,自己隻是一個路人而已,毫不起眼,於是這些所謂的交易和承諾,便如過眼雲煙,可有可無。
其實,當青毓看到淩子桓來到這裏,就已然猜到了結果,隻是不甘心罷了。
可細細想來,不甘心就能如何?在這個男人麵前,她縱有萬般手段,也不忍下手。
青毓細想了一會兒,開始啜泣了起來,輕聲說:“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走了……”
鍾雨生聽了這話,聲音哽咽,語氣沉重,就好像在飄在風中的枯葉,默默無聲地發出最後的乞求。
他雖聽得心中愧疚難堪,但還是得做出這樣的決定。她可以辜負青毓,但不能辜負淩子桓,更不能辜負師父以及玄清宗。
鍾雨生抬起了頭,一雙綠豆小眼眨了眨,看著青毓那雙淚眼婆娑的麵孔,深吸了口氣說:“我必須走,對之前的草率交易和承諾隻能表示抱歉,希望你能成全。”
青毓聽後,伴隨著哽咽聲,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幹皺的臉龐上爬滿了淚水。
鍾雨生見青毓一直在哭,哪裏有一絲妖的痕跡,宛如一個深閨少女,剛剛享受了下幸福的滋味,片刻之間,便被深愛的男人所拋棄,一顆孤獨的心瞬間沉入了海底。
他看青毓沒有說什麽,自然也是沒打算等她回答了,便輕歎了一聲,再次走到淩子桓的跟前,準備驅動真元,傳些真氣給他。
“等等……”青毓忽地開口道。
鍾雨生愣了愣,還是停了下來,“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