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果在仇九背上拍了一掌,笑道:“咯咯,臭小子又胡說,哪有這種怪事?如果真的有人救你,他如何能逃出大火?我可是在現場的,廢墟都翻遍了,除了被烤熟的三隻銀毛貂,連隻老鼠都沒見著,更別說人了。”
“怎麽是我胡說,這事千真萬確!那人看叫不醒我,就說‘這個小夥子嘛怎麽睡的這麽死,叫都叫不醒!沒辦法,隻好勞駕本天神為你護法了,誰叫你是文曲星下凡呢。’”仇九繼續胡編,口氣信誓旦旦。
“哦,原來是天山之神救的你呀,這麽說倒有可能。對了,天神有沒有講,是誰想害你?”
仇九道:“有啊!”說完這兩個字,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將聲音壓的低低的,“這裏不是講話之所,出去後我再……”
仇九還沒講完,徒單就擠了過來,衝仇九深揖一躬,站起身來道:“仇少俠來我王庭作客,沒想到發生這樣意外的事,真是對不住!這樣,本王子奉上五十兩黃金,權當是賠個不是,仇少俠千萬笑納。”
仇九看向徒單的眼神,由憤怒,而震驚,再到驚喜,裝出一副財迷的嘴臉,一語雙關道:“徒單王子客氣了,客氣了,這麽多錢,正下就是真被燒死了,有不會怪罪王子的。王子敬請放心,在下就是出去了,也絕不會將這裏的事告訴其他人,反而要頌揚王子的慷慨仗義。”
仇九心道:“既然你這麽信奉天神,倒不用擔心你再生什麽壞水了。”
苒果不明所以,譏諷道:“臭小子,區區五十兩金子就把命賣了?從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長著一副守財奴的嘴臉!”
“錢是好東西,世人都喜歡,獨臭小子例外麽?嗬嗬。”
仇九滿臉堆笑,本來已得了很大便宜,又意外得了筆封口費,所以對付出點自毀形象的代價也不計較了。
“哼!我鄙視你!”苒果則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