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京師已無事可做,仇九決定,立即南下。
承諾三弟的親事要辦;要看望分別多年的鍾爺爺、茵兒、餘童,還有龍霖前輩;爹爹得重新厚葬,先師的骸骨也得遷回天山安葬;還要重建天山派;還得訪查趙能,還有天山派的仇人——那個原蠱毒宗原長老苗憲,尚在王台山上逍遙法外……這些事,都需要盡快去辦。一想到這些,仇九就急的不行,在聖上詔見後的第二天,就與眾兄弟、苒果和小晉豆離京南下。
出了京師,第一站就是潼關。走在潼關的街道上,第一次踏進潼關城時的情形曆曆在目。
範進駐足,指著一處街角道:“大哥,這就是當初雲先生占卜的地方,還記得麽?”
“當然記得,也不知雲先生是何等人物,現在想起來,他的功夫高的出奇,似乎能禦風而行。”
仇九如今內功修為雖已至天級,但自忖與雲先生相比,直如雲泥之別,猜測道:“那位雲先生,內功修為估計已到聖級了吧。”
“隻高不低,近乎神仙般的存在了。大哥,還記得雲先生贈給你的那首謁麽?”
王火搶先道:“我記得,我給大家背背。水落方見草長,新滅自可昭彰。冒雪突火求字,臨台喋血舔傷。休言紅肥綠瘦,且看西補東牆。嶺高草枯情滅,都是殤都是殤。三哥,小弟背的對不對?”這首謁,很重要,預示著大哥的未來運勢,別說是王火,每個人都記得很清楚。
五兄弟中的其餘四人見王火又出風頭,頗為冷齒,正準備展開無情的攻擊,卻被範進快速搶過了話頭:“對,一字不差!”
範進替大哥擔著一份心,此刻可沒有心情看五兄弟嬉鬧,轉向仇九道:“去年春上,大哥為獲取汪賊與忽爾罕的往來信件,曾在積雪之季進入匈奴王庭,還差點被匈奴王子燒死。以小弟想,這個應該是應了‘冒雪突火求字’一句。如此看來,這位雲先生絕非沽名釣玉,故弄玄虛之輩,人家是有真本事,所以,對於那首謁,我們不能等閑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