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亂世恩仇錄

第248章 仇九審案(二)

“這六七年來,我與楚郎須夷未曾分離,可是各地仍不時有人假冒楚郎之名擄人妻女,很多案發地與我們都是相隔幾千上萬裏之遙。仇大哥請想,楚郎哪有作案的時間?他是被人家冤枉的,是替真正的壞人背了黑鍋!”

江媚兒此言,不啻一聲驚雷,在眾人心頭炸響。樂宜偎在女兒臉上,輕聲道:“孩子,娘信你的,可是這麽長時間了,這個姓楚的為什麽不出來為自己澄清啊?”

“澄清?叫他如何澄清,哪個又肯信他?那個冒楚郎之名作案的人,每次作案時,臉上都蒙了一塊與楚郎那塊一模一樣的穿箭紅心的白巾,而且身材與楚郎也很仿佛,所有人都由此認定是楚郎所為。娘,楚郎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媚兒語氣悲憤,泫然欲泣。

仇九道:“這裏麵也許當真另有隱情,這個暫且不說它,相信事實真相終有水落日出的那一天。江前輩,當日楚玉去貴府拜訪,後來又發生了什麽?”

仇九此時儼然成了個審案者,關鍵是,在場的當事人都還相當配合,該誰講誰講,沒有爭吵,沒有胡攪蠻纏,更沒有哭鬧亂場的。這種情形把王金和王水二人瞧的一愣一愣的,心道大哥好強的氣場,楚玉和江樂夫婦可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居然肯聽大哥的!

王金和王水在江湖中曆練已久,自然知道那首道盡天下武林成名人物的詩,其中有一句“樽酒和樂宜淺飲,屠盡荊楚玉山雄。”其中前一句是指江樂夫婦,後一句也是二人,一個是眼前這位被萬夫切齒的楚玉,另一個則是荊楚之地的猛漢屠雄,身高力大,善水功,極好酒,是一船老大。

不說王金二人暗自感歎,先說江祭酒,見仇九問起當年之事,道:“當年,這個姓楚的擄走江某的女兒,還敢明目張膽獨闖天台宗,還大言不慚說什麽要娶江某的女兒,簡直是欺人太甚,太目中無人了!江某屢受此人羞辱,豈能善罷甘休,當時就打起來了。”江祭酒本來一口一個** 賊,不知不覺中卻改口成了姓楚的,看來對媚兒所講已信了三分,“不過這個姓楚的也夠托大的,在江某的劍下走了數十招,都是徒手對招,就是不肯拔劍。仇少俠你說,此人真是可惡至極,這不是瞧不起江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