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矜回到自己家的小茅屋,推門進去,她父親的屍體還孤零零地躺在床板上。看來,那隻怪物隻吃活物。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因為已經死了,才逃過死無全屍的劫難,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知道她的不光彩過去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昔日的“夥伴”,也就是小柴他們,另一種就是這些村民了。小柴他們非常義氣,絕對不會亂說,而最有可能會亂說的鄉鄰們卻全部死去,這對於想要改過自新的她來說,似乎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蘇矜渾身一冷,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
宋名揚和慕堇若幫助蘇矜挖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把全村老小的屍體都放了進去。屍體之碎,已經無法再去拚接了,看著滿坑的殘肢斷臂和血淋淋的內髒,連宋名揚都忍不住吐了一地。
蘇矜的巴掌臉一直煞白著,淚眼婆娑地填了土,立了碑,久久地跪在墳前。
“我說妹子,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吧!”宋名揚勸了一句,“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想辦法找個安全的地方,或者再回寒池城吧。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宋名揚故作瀟灑地咕噥了一串不文不白的告別詞,右手一畫,“馳焱術”從腳下升起,拉上慕堇若就離開了。
“小恩賜,我們留她一個人在那裏會不會不太好?”兩人飛上半空,慕堇若還在回頭看著蘇矜那單薄沉默的背影。
宋名揚啪的一聲給了慕堇若頭上一個爆栗:“又犯傻了?她又不是人,NPC而已嘛!”
慕堇若垂下眼睛,默了一瞬,又抬頭說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你看著地上那些血跡,”宋名揚指引慕堇若去看,血跡已經幹涸了,但以慕堇若的目力要找它們還是綽綽有餘,“我們繼續沿著血跡追蹤,先去解決這個boss。那麽久沒玩遊戲,小爺我的手早就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