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誰都沒有想到,身為一國皇子,竟然如此不留情麵地拒絕了前來邀請的使者!
使者們頓時一愣,滿腹的客套話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風不鳴見狀,再次上前去勸說雪清泫。他們畢竟沒有證據證明“陰陽殺”就在夜王府中,沒有任何立場前去“拜訪”。如果他們進了宮,說不定還能得到機會進入夜王府“做客”。
雪清泫並不是不懂這些,就算是為了太極珠,他早晚也要前往勾陳國皇宮,但不是現在。對慕堇若的擔憂一路煎熬著他的內心,才使得他如此失態。雖然明知道人可能並不在夜王府中,誰會沒事把殺手們藏匿在自己的府中呢?
見雙方尷尬地僵持著,王球幾步走上前去,笑著對使者們說道:
“哈,大皇子殿下其實是由於成年禮的關係微服出巡,並非正式來訪,所以沒想驚動陛下啊。他在朱雀國內遊玩時還是我這個無名小卒給做得向導,當我後來知道他是玄武國皇子的時候還嚇了一跳呢。所以,就不勞煩諸位了。”
真誠的表情加上爽朗的笑聲,王球那小太陽一樣的一麵再次呈現。那隊使者麵麵相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當局麵焦灼時,夜王府的門卻開了。
王球精神一震,急切地看過去,還沒等看清人影,那隊來接引雪清泫的使者們卻同時彎下腰去,衝著門口走出來的人行禮。
雪清泫也皺眉看去,隻見兩個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子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兩人都是身穿黃衣,顏色一深一淺,但雪清泫卻是一眼就看到了前麵那個人衣服的不尋常之處,一身常服的掩蓋下分明是杏黃色的麒麟袍,證明他並不是夜王的世子,而是勾陳國的太子,黃允安。
“咦?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黃允安揪了揪身上那件略顯舊意的常服,表情有些不自然。而門口那些行禮的宮人們也早已照常問安,並且將他們的來意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