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不解的問:“何為泥犁?”
了然回道:“譯為地獄,其中一切皆無,沒有喜樂。”
莫問更加不解了,“這裏不是嬴犼的安寢之地嗎?怎麽是地獄呢?”
“剛才過那道牌樓時,有東西竊取了在場眾位的記憶,知道了眾位的過往。身有孽債的,因罪孽深淺程度不同,故而在遭受不一的懲罰。這種懲罰,應是地獄方有的。卻是出現在了這兒,說明這裏是嬴犼私設的地獄。雖然遠不及真的地獄,卻也是手段非凡了。這嬴犼本就是惡之代表,竟然還弄出這些手段來,怪哉,怪哉。”
了然捏著念珠,望著眼前的屍潮,輕喃:“當下並未遭受到攻擊的幾個人,除了那個女魃,應都是身無孽債的人。”
聞聲,莫問清楚了當下狀況後,又對了然多了一份敬重,沒想到了然竟是看出了胡月兒的身份。
下一刻。
了然望向莫問,眼中泛著些許好奇,道:“施主,你身上殺孽應該不少吧?可這裏的屍妖,竟然都有意避開你,真是奇怪啊。”
“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太多了,我已經習以為常。”莫問聳了聳肩後,凝眉問:“這麽多人慘遭酷刑,您就不管管嗎?”
了然搖頭道:“身懷孽債,應受此劫,出家人雖慈悲為懷,卻也不盲目渡人,一切皆有因果。”
話落,了然便是朝前方走了去,四個年輕和尚立時跟上。屍妖碰到他們後,都是避讓開來。
莫問見到那些受屍妖圍攻的人,稍稍動了惻隱之心,並未跟上了然,而是站在原地,眼中泛起了糾結之色。
稍作糾結之後,莫問輕輕吐了口氣,便朝漸漸遠去的了然等人追了上去。
他覺得,了然說的對。身懷孽債,應受此劫難。
況且,被圍堵的人中,他也就僅僅在意一個胡月兒而已,而那胡月兒身旁有個厲害的老婦在護著,屍妖根本近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