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亂之界之中,一個小門派之中。
一個身著綠色長衫的中年男子雙手負於身後,緩緩地沉聲說道:“李五水?他的心腸為何如此的善良?”
……
清晨第一縷淡淡地金黃緩緩地瀉落在遠處地兩座山峰之間。金黃透過淡淡如同薄紗似的薄霧,不遠萬裏隻為青峰披上一層素紗。一隻雙眸之中泛出陣陣精光的雄鷹默默地凝視著遠方蔚藍。大地之上的一切仿佛都是那樣的自然與祥和。不保留一絲絲的違和感。
那一抹金黃繼續向前漫步,一時間落在了一個麵容堅毅,眉宇之間泛出不凡之色的男子臉上。隻見那男子嘴角總是泛著那一抹若隱若現地自信弧度。仿佛天地之間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倒他一般。
“呼……”
一聲輕響,李寒清從沉沉地入定之中醒了過來。輕吐一口昨夜積攢的濁氣。隻見那一團濁氣緩緩地從李寒清嘴中飄了出來,猛然間形了一道夾雜著雷電氣息的氣柱向前飛馳而去。不久之後,那一陣稍許渾濁之氣之中的紫氣雷電明顯的少了許多。此刻正化作一道飛馳的離弦之箭一般,一遇到不遠處的牆壁“嘭”的一聲輕響化作根根矗立著的玄鐵寒槍立在空中,儼如一個個衛士一般殺氣騰騰、威風凜凜。
清晨,黃石大街一家客棧之中。
李寒清喝了一口稀粥接著說道:“昨日我們把幾天前‘劫富’來的那些銀子都分出去了吧?”
葉蟬喝著茶水,暗暗地點了點頭道:“是啊,你送東麵和南麵的窮苦人家,我是西麵,香兒是北麵。這些天下來都已經分發完畢了。”
“對了,寒清哥哥,葉姐姐。”許香兒文靜的抿了一口粥接著說道“北麵張家的奶奶還叫我們去做客呢。說要謝謝我們。”
李寒清哈哈一笑道:“好啊,等我們忙完了這幾天就去看望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