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興道:“我們本就沒有要求你們隻派一名弟子出來比試,如何選派人手出來迎戰,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隻要是你們蝶湖宮的弟子,誰出來迎戰都是一樣,不過你們派出的弟子須得將我們所有門派都打敗,那才能夠獲勝。”柳靖陽道:“好,這樣最好不過。”說完這話,便邁步向前踏了出來,道:“這第一場比試便由在下先行領教,不知你們哪個幫派首先派人登場。”
武林眾幫派弟子見柳靖陽竟然第一場比試便要親自下場,都是有些吃驚,眾人雖然並不清楚他的武功如何,但昨日卻均曾見到過,他從蕭子興手下救人的功夫,心中對他多少還是有些忌憚,因此過了好半響,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台應戰。柳靖陽心中覺得奇怪,又連續詢問了兩聲,武林眾幫派弟子中仍是無人主動出來應戰。這時賈仁義忽然走了過來,說道:“沐兄,你現在的身份是蝶湖宮的宮主,哪有第一場比試便由你親自登場的,再說了,你的功夫這些武林各大幫派的子弟,昨日均已見識過了,他們心中對你可是忌憚得很,哪裏敢輕易登場。”
柳靖陽道:“那該如何是好。”賈仁義道:“自然是先派其他弟子登場才行。”柳靖陽聽他這話說得也有些道理,便回頭向鍾雲綺瞧了一眼,鍾雲綺站的位置離他們距離較近,已聽到了兩人說話,於是便站了出來,說道:“沐公子,這第一場比試由你親自登場的確有些不妥,那就按照賈公子的提議,先派其他弟子登台吧。”柳靖陽道:“那該先派誰登場才好呢。”他話音方落,身後一名女子的聲音已叫了起來,說道:“宮主,這第一場比試由我登場好了。”
柳靖陽回頭一瞧,見說話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不過自己卻並不認識,鍾雲綺道:“這位是陳清嘉陳師姐,陳師姐的武功在蝶湖宮眾弟子中也算是很不錯的,這第一場便讓陳師姐出場吧。”柳靖陽聽鍾雲綺說了這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隻有先煩勞一下陳師姐了,不過今日比試非同尋常,陳師姐可一定要多加小心才好。”陳清嘉嗯了一聲,雙足一點,便躍到了場上,說道:“我們宮主的武功確實是太強了一些,你們不願與他比試,那就與本姑娘比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