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雲綺搖了搖頭,道:“不是的,靖陽哥哥你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清楚,難道我還不清楚麽,我隻是有點擔心趙姑娘。”柳靖陽道:“你擔心趙姑娘做什麽。”鍾雲綺道:“她這樣死皮賴活的纏著你,一定有什麽目的,我能不擔心麽。”柳靖陽微微一笑,說道:“趙姑娘性格是刁鑽了一些,不過她這人品行還是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你未免太多慮了。”
鍾雲綺道:“也許是我想多了吧,不過她至今都沒有向我們表明自己的真實身份,靖陽哥哥,你難道就沒有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問題麽。”柳靖陽道:“人家不願向我們表明真實身份,或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我直到現在不也沒有向大家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麽。”鍾雲綺沉吟了一下,說道:“話雖這麽說,可趙姑娘身上確有許多可疑之處,如今她又硬要跟著你,靖陽哥哥,你今後須得對趙姑娘加倍小心才行。”
柳靖陽點了點頭,道:“我會的。”鍾雲綺見柳靖陽點頭答應,神色甚喜,說道:“靖陽哥哥,我叫你小心趙姑娘,可都是為你好,你可不要怪我心眼多啊。”柳靖陽道:“怎麽會呢,鍾姑娘你對我怎麽樣,我難道心裏不清楚麽。”鍾雲綺神色更加開心了,說道:“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了。”說了這話,忽然間眉頭卻一下皺了起來,輕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那為何這兩日卻對我不理不睬的。”
柳靖陽一怔,問道:“有麽,我這兩日有對你不理不睬麽。”鍾雲綺道:“怎麽沒有,這兩日裏,你就沒有單獨與我相處過,而且和我的說話也少得可憐。”柳靖陽仔細一回想,發覺這兩日自己的確是與她說話的時間不多,不禁用手搔了搔頭,說道:“我這兩日不是太忙了嗎,根本就沒有時間單獨和你相處的,再說了,這個時候,宮主的喪事還沒有處置完畢,咱們還是盡量少單獨在一起的好,免得其他的師姐妹們在背後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