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時分,眾人終於撤退到了目的地,戚長老等人又命令所有人馬立即紮好營寨,開始生火做飯。用過晚飯之後,趙恩銘忽然找到了柳靖陽,說道:“啟稟教主,我有要事須得立即與你商議,還請教主現在就跟我走上一趟。”柳靖陽聽說,當即跟隨趙恩銘一起走了出去。兩人走出營地好幾裏,來到一處僻靜之所,趙恩銘這才停了下來。柳靖陽見趙恩銘表情甚是神秘,問道:“趙叔叔,你究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與我商量,竟要跑這麽遠的地方來說。”
趙恩銘道:“事關本教機密,自然是越小心越好。”柳靖陽聽他說得很是鄭重,微微吃了一驚,問道:“什麽事關本教機密,趙叔叔你究竟要對我說什麽事情。”趙恩銘道:“你可知道我的火雲神掌是從何處學來的。”柳靖陽搖了搖頭,道:“我怎麽會知道。”趙恩銘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的火雲神掌乃是義兄在失蹤之前傳授我的。”柳靖陽聽說趙恩銘的火雲神掌竟是莫問天所授,輕輕啊了一聲,道:“可我怎麽聽說在義父失蹤前的一年,趙叔叔你就已經遠走西域了呢。”趙恩銘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的確是在義兄失蹤前的一年,便已經離開了明教。”
柳靖陽道:“既是如此,那我義父又是用什麽方式,將火雲神掌傳授於你的,難道他親自到西域去找過你麽。”趙恩銘搖了搖頭,道:“義兄並沒有來過西域,他是用飛鴿傳書的方式,將火雲神掌秘籍用十分機密的方法,寫在信箋的夾層裏寄給我的。”柳靖陽聽趙恩銘這麽一說,這才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說了這話,卻又繼續問道:“可火雲神掌不是隻有明教教主才有資格習得麽,我義父將它傳授給你,莫不是有把教主之位傳授於你的意思。”
趙恩銘忽然沉吟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道:“也許我義兄是有這個意思吧,不過在那封信中,他卻隻說讓我擔任副教主職位,而我那時之所以會選擇離開明教,就是期望能夠退出江湖紛爭,與內子一起過上常人一樣的平淡生活。因此在接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並沒有引起警覺,還以為是義兄為了挽留我才會如此的。”說完這話,眼圈忽然微微有些發紅,道:“我要是早知道他給我寫這封信的時候,已經接受了梅重義的挑戰,那無論如何我也一定不會對義兄置之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