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陽雖然已經坐穩了教主,不過對於明教教眾是否已從心裏敬服自己也還是有些擔心的,這時聽楊子升如此一說,登時便有些猶豫起來,過了片刻,才問道:“那依楊叔叔,這件事情該怎樣處理才好。”楊子升道:“其實這解決的辦法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不過就不知道柳公子你肯不肯聽從了。”柳靖陽道:“楊前輩但說就是,隻要是我能夠辦到的,定然絕不推辭。”楊子升微微一笑,道:“既然是要讓你去做的,那肯定是你能夠辦到之事,不瞞柳公子,此事對你來說隻會有好處,不會有半點壞處。”
柳靖陽道:“那究竟是什麽事情,還請楊前輩就不要賣關子了。”楊子升道:“我想要讓你做的事情,就是希望你接任我們天聖教的教主。”柳靖陽怎麽也沒有想到楊子升會說出這話來,登時大驚了一跳,說道:“楊叔叔,你怎麽竟拿這種事情來跟我開玩笑。”楊子升麵色卻忽然一端,說道:“誰跟你開玩笑了,讓你接任天聖教教主之位,乃是我和雲綺侄女召集天聖教所有頭領一起商議決定的,大家對你可都是真心實意的擁戴,比你手下的那些明教教眾可要誠心誠意得多。”柳靖陽聽楊子升說了這話,仍是不敢相信,又向鍾雲綺瞧了一眼。
鍾雲綺道:“楊叔叔剛才的話的確不是在和你說笑,我們天聖教教眾都是誠心誠意的願意擁立你為新任的教主。”柳靖陽道:“可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到大家的擁戴。”鍾雲綺道:“你為人善良,武功又高,此番蜀中之行還營救出了楊叔叔,在我們這諸多人中,出任教主之位沒有其他人比你更適合的。”柳靖陽道:“可我並不是你們天聖教的教眾啊。”鍾雲綺道:“那你還不是蝶湖宮的人呢,不也一樣當上了宮主麽。”柳靖陽道:“當蝶湖宮宮主那是被逼無奈,怎麽能與出人天聖教教主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