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允文點頭道:“難道你們沒有懷疑過麽。”柳靖陽道:“懷是懷疑過,不過這幾日裏,我們私底下留心觀察,卻並未瞧見什麽不對之處。”虞允文道:“如果他們真要對你們行事,私底下又如何會讓你們發現不妥之處。”柳靖陽道:“那依虞先生之見,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才好。”虞允文道:“如何應對,我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對策,今日前來不過就是想要提醒一下你而已,希望你這些時日裏凡事都要小心些為好。”柳靖陽點了點頭,道:“多謝虞先生提醒,在下一定會注意的。”說了這話,卻又問道:“對了,虞先生,你為何也會到綠竹山莊來,難道也被他們給邀請了麽?”
虞允文點頭道:“是的,我也是受邀而來的。”柳靖陽道:“難道虞先生對這次天下才俊大會也頗有期望麽。”虞允文卻搖了搖頭,道:“錢財、武功、美女這些東西不過都是身外之物,對我這樣的人而言,早已沒有什麽吸引力了,我此番前來,不過是覺得這綠竹山莊十分的可疑,因此想要借機前來調查一下而已。”柳靖陽聽了這話,心中對虞允文甚是敬佩,說道:“虞先生不愧是先生最得意的弟子,令在下好生佩服。”虞允文卻擺了擺手,說道:“我有什麽好佩服的,都快年近五旬的人,雖有報國之誌,卻一直遭受他人排擠,至今一事無成,實在是愧對恩師啊。”
柳靖陽道:“這事怎麽能怪虞先生,要怪也隻能怪朝廷不用忠良,隻知任用奸佞之人。”虞允文道:“朝廷之事,豈是咱們這些當臣子的可以隨意去做評判的,為人臣者,不論朝廷做出何等決定,皆當盡忠職守,誓死報國才是。”柳靖陽聽虞允文說了這話,雖然心中覺得有些過了,但對於虞允文忠君報國之心,卻仍是十分欽佩,說道:“如果朝廷的那些官員們都能有虞先生的這份拳拳報國之心,那咱們大宋便不會被人給欺負了。”虞允文一聽這話,神色卻頓時默然,長歎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要想朝廷的那些官員都有拳拳報國之心,隻怕是比登天還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