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泰見他口吐鮮血,搖了搖頭,說道:“都叫你坐下來調理氣息了,你小子偏生就是不聽。”說完這話,轉身就往山洞裏麵走去。柳靖陽自修煉成石像上的經脈運行之法後,經曆過多次危險,也曾被人打得個半死,不過卻從來沒有被打到吐血這般嚴重。這個時候他本該不再行繼續逞強了才是,然而心中的怒氣卻實在難消,也顧不得身體是否受傷了,踏步就將石泰給攔了下來,說道:“我還沒有被你打死呢,前輩怎能現在就離開。”石泰眉頭微微一皺,說道:“臭小子,你休要逞強,你已被我連續打中了好幾掌,若是再挨上我幾掌的話,可就是必死無疑了。”
柳靖陽道:“那可未必,我這人命大得很,可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被你給打死的。”石泰道:“好,既然是你自己想要找死,那老道今日便成全了你。”說完這話,果真又舉掌拍了過來。柳靖陽連續挨了石泰多掌,雙腿早已發軟,這時根本就無法支撐得住,石泰隻用了一掌就將他身體給擊飛了出去。然而柳靖陽倒地之後,卻就是不肯罷休,均是很快的就重新站起。如此連續又挨了好幾掌,柳靖陽喉嚨再次感到有些發癢,又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身體終於到了極限,躺在地上再也爬將不起。
石泰見他終於起不來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便也沒有再行對他出手,隻是說道:“小娃娃,普天之下能夠挨我這麽多掌而不死的的人,可還沒有幾個,老道今日就看在你年紀太輕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趕緊調理好自己的內息吧,否則一旦遲了,就算不死,也必然會身受重傷不可。”柳靖陽呸了一聲,說道:“少在這裏假惺惺的裝好人,你若心中真存好心,就不會如此折磨於我了。”石泰道:“老道就算是要折磨於你,那也並沒有想要你小子性命的打算,是你自己硬是要逞強的,這可怪不得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