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碧水清幽,遠遠望去,水天一色,鷗鳥翻飛。
遙聽有人吟唱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正是前朝大詩人王勃所作的《滕王閣序》中的妙詞佳句。序中表達了王勃雖有棄筆從戎之誌,卻無路請纓的感慨。
此刻聽來,蕭影亦覺心懷悵然,隻感在這浩渺煙波之中,自己卻這般渺小,無崖可倚,諸多情事,均是萬般難於掌控。再想想世間的諸般美好,自己竟隻有數月的年華存世,心中更覺淒苦。
不覺間輕舟劃過一處宅院,碧水中搖曳著“煙雨庵”三個金色大字。
蕭影心頭一凜,泊舟登岸,和著三三兩兩的遊人香客進庵中,果見靜嫻師太與一眾弟子端坐庵堂,口中念念有詞。
他不便打擾,略微一觀,便出了庵院。
遊玩一陣,見天色已晚,隻得**槳回舟,徑回李府。
剛入李府大門,府上嘈雜聲不絕於耳,隱隱聽來,似是女子吵嚷之聲,卻不知發生何事?
蕭影生怕師父出事,匆匆往西廂房趕去。
到得院門口,舉目一瞧,果不其然,幾個下人火工手提木棍,團團將師父如塵圍在垓心,李瑤則堵住當頭去路罵道:“你偷了東西,這就想溜麽?快把東西交出來!”
如塵隻是以雙手掩麵,側過身去,更不打話。
蕭影心裏有氣,哪管三七二十一,雙足在地上一點,像隻大鳥般撲了過去,在如塵頭頂上空一個飛旋一圈兒,幾個下人麵額早著,撲翻在地大聲呻吟叫疼。
他人未落地,嘴裏怒罵道:“乘我不在,你們幾個何以這般欺負我師父?”
幾個火頭下人原想替主子出點力氣,或可從中撈點油水,哪想到油水沒撈著,橫空殺出個程咬金。見蕭影武功宛若天人,麵額雖疼,卻哪敢逗留,紛自抱頭鼠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