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宛兒麵目淒然,還是投了個笑眼過來。
朱溫猙獰一笑,說道:“你們想隨隨便便死,這倒不大容易。韓書彥,你便慢慢炮製這個小妮子,至於使甚麽花樣,任由你做主!”
風萬裏躬身朝朱溫道:“皇上,不如……”
未等他說完,朱溫已會其意,說道:“你想要了她?本來這小妮子是賞賜給了你,可事情偏生不巧,這韓書彥似乎也對她有意,你們同為朕效命,切不可為這女子爭風吃醋,搞出窩裏鬥的事兒來!嘿嘿,韓書彥,你便剝了小妮子衣裙,讓大夥開開眼界,不然有人要說朕分色不公,厚此薄彼。你好生一件件慢慢的剝,可別性急!”
韓書彥麵露為難之色,但朱溫麵前,卻是半分不敢違拗,想了又想,還是伸出手去解李宛兒腰間的裙帶。手方觸及她的裙帶,又縮了回來,想想又去解。如此這般數次,這才將心一橫,終於在蝴蝶結上用力一扯。
如塵在一旁罵得死去活來,她想:“朱溫求懇之事,那是一千個一萬個不能答應,隻可憐宛兒花季少女,臨死前還要遭人剝光衣裙。唉,怎生是好,怎生是好?”
尋思間,眼見韓書彥已將李宛兒碧綠色的衣裙敞開了來,露出一層淡綠色襖衫,襖衫若再除去,那便隻剩貼身內衣了。
在如塵不迭口怒罵下,韓書彥雖自出手緩慢,卻是鐵定了心,一一遵照朱溫之命繼續解李宛兒的衫子。
這時她罵道:“韓書彥你這禽獸,你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韓書彥絲毫不為所動,一扣……兩扣……慢慢繼續解下去。
驀地青衫晃動,有一人影快如閃電,撲風而至。
如塵脫口叫道:“影兒……”
來人正是蕭影,如塵此前雖恨透蕭影,於此緊急關頭,得能見他麵,心情激**之下,便又將昔日的“影兒”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