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憤憤不平,將自己與賈寶珠相提並論,末了還罵一聲“臭婊子”,李宛兒氣不打一處出,怒責道:“你說什麽,你拿我與她相比,是何用意?”
韓書彥忙賠不是道:“咳,這個是我失言,師妹你原不比她那種人!”
李宛兒橫他一眼,心裏實也想將當年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個明白,便即不再言語。
韓書彥繼續道:“我們原計劃是讓那個姓賈的婊子出其不意,點了蕭影穴道,再將她自己的頭發衣衫弄得襤褸不堪,騙得眾人的眼去就行啦。咳,想不到你們女人,也有見了男色把持不住的時候,她竟然主動將自己的衣裙脫得光溜溜地。嘿,這個女人當真不知廉恥!”
沉積在心底的冤屈今日總算得以昭雪,蕭影心下大罵韓書彥卑鄙無恥之餘,不禁為自己慶幸,總算在臨死之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可眼下尚有一事未明,他睜眼盯著韓書彥道:“你叫賈寶珠做出這樁事,該不會隻在栽贓陷害吧?”
韓書彥唯恐別人不知道他的智計高明,得意洋洋道:“嘿嘿,那倒不假。你蕭影忽而身懷絕世內功,這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後來總算給我想通了。我讓姓賈的婊子順道在你身上一搜,果然你身上便有當年咱們從墳墓間撿回的那本《涅磐真經》秘籍。哈哈,你小子好色一說,倒也並非空穴來風,賈寶珠自你懷中搜出來的東西中,還有一樣物事可證明這點,你可還記得?”
蕭影略一思索,當年自墓地間拿回來的三樣東西,一件是《涅磐真經》秘籍,一件是俠影劍,另一件卻是那幅“貴妃沐浴圖”,想來韓書彥說的便是“貴妃沐浴圖”了。記起圖中的貴妃容色間與朱瑤有幾分相像,不禁向她又多瞧了一眼。
韓書彥未等他回話,也順著蕭影的眼神瞧了一眼朱瑤,說道:“不錯,正是那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