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據說,一個人的悲傷會讓整個夜晚都充滿了憂傷。
天黑了,夜深了,紫竹林變得更加黑了。
玄琴站在夜空下,站在竹尖上,眸子望向那未知的天邊。
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他看起來卻紋絲不動,像是一尊雕刻完美的人形雕像。
他卻歎了一口,自語道:“也不知道師傅你現在怎麽樣了。”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男人可以流血,但絕不可以流淚。”他突然笑了,笑的非常苦澀。
這種苦澀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般,似乎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仿佛隨時都會窒息。
“十年了,十年沒有你一絲蹤跡,我該如何追尋你的足跡,如何找回遠去的你。”
他望著滿天星辰,透過那些明亮的星辰,他的眼裏卻盡是失望。
他沒有流淚,一個男人又怎麽可以流淚呢?
他難過,他失望,十年時間也過去了,可是這種思戀卻不會因為十年的時間而消逝。
黑夜有了明月,明月下走來了一個人,一個看似十分另類的小胖子。
他的個頭不是不高,留有少許劉海,那張臉看起來依舊有些胖,尤其是他身穿的那身緊身的長衫。
這讓他看起來與消瘦根本毫無關聯,可這樣的一個人卻成為了玄琴的朋友,就連玄琴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諸葛流風一路小跑過來,氣呼呼道:“老大,這回你可一定得幫我。”
玄琴笑了,笑而不語,身影一閃輕輕跳了下來,然後再以這張笑臉麵對著諸葛流風。
他的地位每個人都知道,他的朋友就這一個,這在仙劍門不是秘密。
他隱隱知道是誰,就算不是他,也與他有關,在仙劍門跟他水火不容的又有誰?
這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問題。
看著玄琴那張笑臉,諸葛流風無限委屈道:“師兄,他們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