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之戰〔一〕
在清晨第一縷破曉陽光前,舞台邊緣就早已圍滿了人影。
傷心的昨日不可留,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昨日憂傷,各個精神抖擻,精力似乎前所未有的充沛。
台下各種呼喚聲不絕於耳,掌聲如手鼓震耳欲聾,一個個高呼著自己心中的偶像。
赤炎滿意的笑了,他很喜歡享受被別人擁戴的感覺,他認為這世間絕對沒有比這讓人更加開心。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那副畫前,每當極其興奮的時候,他就會想到那副畫,想到畫裏麵的母親。
沒有一個母親不願自己兒子成長起來,他的母親也一樣。
蕭月也在笑,他瞟了一眼身邊的赤炎,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卻沒有知道他究竟在笑什麽。
不可否認的是,他雖然不喜歡講笑話,但他卻喜歡看笑話,在他眼裏,幾乎每一個人都是笑話。
他殺人,而且嗜血如命,他以十年的時間走訪了近半個天玄大陸,殺了十年的該死之人。
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根本沒人能體會,更沒有人能明白他的執著。
所以,沒有真正經曆殺伐,沒有經曆過殘酷生存的人,是根本就不會明白他的笑。
有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個奇怪的人,人生中那麽多愛好,但他卻偏偏喜歡殺人。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種喜好,他至今都不明白。
不得不說的是,這十年來他練就了野獸的觸覺,對於能夠給自己生命構成威脅的人,都有著先知般的預知能力。
這更是赤炎他們無法體會到的,說的更為簡單一點,這便是一種優勢。
逆月沒有開口也沒有笑,似乎整個世界的悲傷都在圍繞著她轉,她的人,她的心根本就不在這。
沒有笑,沒有開口的人當然不隻是她,另外五人亦安靜的就像一尊尊雕像。
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都隻是徒勞,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他們能做的僅僅隻是盡最大努力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