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祖
獨島,荒島。
海天相連,天際一抹血紅,晚霞將血海染的更紅。
這是哪裏?這裏相隔血帝宮又有多遠?
這些問題根本就沒人知道,也沒有人回答他們,一切都安靜的不像話。
逆月歎了一口氣,這裏看起來根本就像是一片放逐之地,沒有人煙,沒有飛鳥,沒有生機。
難道蒼天遺棄了她們?故而將她們放逐至此?
赤炎看起來情況很不妙,他一身傷,全身根本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殘破的黑袍裏麵醒目著道道血痕。
“赤炎師弟你傷勢如何?”逆月注視著氣息不穩的赤炎。
赤炎苦笑:“我沒事!”
他忽然笑道:“原來脫離了師弟的守護,我們竟然如此的不堪,在這血海更是寸步難行。”
蒼白的臉上已湧現出一絲無奈,褪去自身修為不說,在他看來那也是一種自責,自責自己沒能完成對玄琴的承諾。
逆月輕歎,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將眼眸轉向了冷雙顏。
“你的傷勢怎麽樣?”
冷雙顏道:“死不了!”
一身紅色長裙,青絲隨風舞,她給人的感覺還是那麽冷,即便受凡人無法承受的傷,她也依舊像個冰塊。
如果世界上有無法融化的冰,那麽也許這塊冰塊就是她。
能融化她的人,也許就隻有玄琴,隻有那個非常出色的少年才能做到這一切。
逆月沉默了,過了好久,她才緩緩開口:“你本來可以離去的,但我想不通你為什麽執意保護我們。”
冷雙顏猛然睜開眼眸,冷笑道:“我要他感激我,我要讓他覺得虧欠我,這算不算一個理由?”
“不算!”
“不算?”
逆月垂眸,“這隻是一個借口,一個僅夠你下台階的借口。”
冷雙顏笑而不語,或者可以說是找不到一個能夠繼續下去的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