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輩!
趙鵬凝視著黑炎十八騎遠去的背影,神色深沉。
先前趙鵬從未想到,當趙炎腳踏白石蒲團,從空中飛馳而來之時,黑炎十八騎竟然召來飛行坐騎,轉身就走,逃之夭夭……
“在這殺戮橫行的武道世間,也隻有黑炎十八騎這種見事不對望風而逃的鼠輩,才能在凶名遠播,得罪了眾多勢力之後,還能優哉遊哉的能活到今日。我在燧天取火之時橫掃千軍,暴打眾多世家子弟,也得罪了青雲帝國眾多武道世家,結下了許多恩怨……”
“我雖結下了諸多恩怨,卻絕不可能像那黑炎十八騎一樣,做一個鼠輩,見事不對望風而逃!”
趙鵬眼神一冷,騎著已經恢複了少許體力的白虎,朝著趙家山奔馳而去。
趙無忌與趙山河等人,則去迎接族長趙炎。
趙炎踩著白石蒲團懸停在空中,朝趙無忌等人點了點頭,卻不說話,隻轉身凝視著趙鵬離去的方向。
趙家隊伍,集結在一起。
唯有趙鵬獨自一人,騎著白虎馳騁而去。
趙炎記得清清楚楚,以往趙鵬與他相見之時,雖沒有像尋常趙家子弟一樣,對他畢恭畢敬,卻也禮數周全,唯獨這一次,竟是在他這個族長麵前一句話都不說,掉頭就走。
“隨我回巨石大殿!”
趙炎默然搖了搖頭,踏著白石蒲團,騰空而去。
清晨時分,山林幽靜。
容嬤嬤滿臉殺機,站在趙家山後山的路口。
“容嬤嬤。”
趙鵬停下白虎,問道:“你怎麽會在此處?”
容嬤嬤沉聲說道:“趙終逃了!”
逃了?
趙鵬又問:“趙飛燕與趙苛呢?”
容嬤嬤說道:“守衛在大院門口的侍衛說,趙終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帶著趙苛與趙飛燕,駕著三輛馬車,下山去了!我一路追下山去,卻隻見到馬車的車輪印子很深,顯然馬車裏裝載了許多東西。我順著車輪印子一路追擊,可到了山下車輪印子突然變淺消失。趙終對於此事,肯定是早有預謀,提前前排人在山下接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