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轉而說道:“我要去遠古石林修行、煉丹,距離丹藥煉成還需一月左右。”
容嬤嬤略一沉吟,說道:“你是想讓我去遊說典通玄,爭取在這一個月內,讓三宗保我趙家平安?隻是,我們趙家和三大宗門雖然有著遠古之時的盟約,可如今我趙家已經日薄西山,實力微弱,保護我趙家對三宗沒什麽好處,三宗卻未必會答應此事。”
趙鵬說道:“容嬤嬤隻需對典通玄說,隻需他們護衛我趙家一個月,此後我趙家再無需他三宗相助。從今往後,我趙家是生是死,是存是亡,與他日月星三宗再無瓜葛。”
容嬤嬤驚道:“如此一來,過了這個月之後,我趙家若是遇到什麽危難,就再也沒有理由讓三大宗門相助了。”
趙鵬態度堅毅,說道:“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人生在世,終究是要靠自己!再說,這日月星三宗雖然和我趙家有著守望相助的約定,可這些年來,三宗又真正為我趙家付出了多少?與其守著這一份名存實亡的盟約,還不如換來一個月真正的平安。”
容嬤嬤沉默許久,問道:“一個月後對敵海家與煉家,你有幾成把握?”
“不知道。”
趙鵬深吸一口氣,說道:“事在人為。”
容嬤嬤問道:“此事你本該和族長商議,和我說又有何用?”
“族長已經沒有了武道中人的心氣!”
趙鵬長身而起,轉身遠去,頭也不回說道:“容嬤嬤你武道心氣尚存,而且是族長的姑姑,隻有你能說動他。”
容嬤嬤不再說話,隻遠遠的看著空無一人的藏經樓大門。
趙鵬已經走了。
容嬤嬤陪著趙雲將那一碗魚肉吃完,回想起趙鵬搶回這條藍鰭金槍魚,心中對於趙鵬所說的武道中人心氣一事,越發的感受深刻,心中念叨著:“趙鵬不僅武道天賦舉世絕倫,而且武道心境也非比尋常,這種武道中人的心氣之事,連我這個九十幾歲的老太婆都感悟不到,他竟然能感悟出來!他雖隻有十幾歲,可在他麵前,我仿佛白活了百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