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遠古石碑重逾千斤,狠狠砸在煉興腿上,砸得他雙腿扁平,腿骨粉碎。
“啊!”
煉興仰天哀嚎,滿臉冷汗,疼得渾身打擺子,“你竟敢打斷我雙腿,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鵬持著遠古石碑在煉興身上蹭了蹭,直到石碑擦幹淨了,他才緩緩說道:“我早就打斷了你雙臂,早就得罪了你爹,又何懼打斷你雙腿?”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這是同一個道理。
“那你為何不殺了我?說來說去,你還是怕了我爹,怕了我們煉家!”
煉興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起伏不定,呼喊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我為何要殺你?今夜一戰,雖然是我孤身一人對戰你們千人,可歸根到底,這隻算是世家子弟之間的一次武道決鬥而已。你既然已經敗了,我為什麽要殺你?難道你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夜一定要死在我趙家,再把害死你的責任推卸到我趙家頭上,讓你爹帶著煉家高手不遠萬裏殺到我青雲帝國,將我們抄家滅族,你才開心?”
趙鵬提著遠古石碑,轉身便走,邊走邊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已經死去多時,就連屍骨都腐爛了,你就算再開心又有何用?”
遠處幾個世家子弟見趙鵬轉身離去,立即跑到了煉興身邊,急急忙忙掏出幾顆止疼的丹藥,喂到了煉興嘴裏。
煉興不想死,也很怕死,他緊緊盯著趙鵬,仰天怒吼:“趙鵬!我與你勢不兩立!”
“你是丹王煉守空的兒子,你本該好好的做你的二世祖,在你煉家作威作福才對,何必跑到我趙家這片荒山野嶺,來和我趙鵬過不去?”
趙鵬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煉興,說道:“我隻是個莽夫,你何必對我耿耿於懷?”
“莽夫?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三言兩語,就把今日之事,說成是世家子弟之間的武道決鬥,把你打傷我的罪責推得一幹二淨。這天地之間,有你這麽陰險狡詐的莽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