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癡離開之前,滿懷感慨說了一句:“女人真麻煩。”
趙奢深表讚同。
這兩人都被趙鵬突飛猛進的實力給刺激到了,說什麽要勤修苦練一番,讓趙鵬自己照顧好自己。
二人走後,院中一下子就清靜了下來。
初夏時節,天氣微涼而又潮濕。
趙鵬將洛兒留下來的東西,稍稍整理了一番,用一個木箱子裝好。
隨即,獨自一人,坐到院中休息。
遠空烏雲飄來,下起了大雨。
“洛兒……”
趙鵬微一沉吟,抬頭看著淅淅瀝瀝的雨水,聽著嘩啦啦的雨聲,心中一種孤寂之感,油然而生。
第二天清早。
叩叩。
輕微的敲門之聲,從院門傳來。
趙鵬打開院門。
殿無雙站在門外,白衣勝雪,提著一個酒壇與一個食盒。微微熒光,浮現在殿無雙衣裙之上,一羽不能加、風雨不能侵。
院中房屋,秉承趙家古樸恢弘的風格,全是青石堆砌而成。
這院裏,並無涼亭。
以前趙鵬帶著洛兒燒火烤肉的時候,是坐在石桌石凳之上,如今細雨淋淋,已是不能坐人,二人直接進了客廳。
殿無雙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忽而說道:“洛兒很乖。”
“洛兒……”
趙鵬略一沉吟,說道:“你怎麽知道她很乖?”
殿無雙並未說話,隻是指了指桌上的灰塵。
“洛兒很乖,她在的時候,都會搶著擦桌子掃地……”
趙鵬對凳子上的灰塵視而不見,一屁股坐下來。
殿無雙將食盒與酒壇放在桌上。
趙鵬將食盒打開,說道:“上一回你請我喝酒,讓我一連好幾天都痛不欲生,這一次你又想怎麽害我?”
殿無雙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趙鵬又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殿無雙搖了搖頭,說道:“夜襲懸鍾城的時候,我沒有騎烈焰飛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