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連日下雨,氣溫清冷。
趙山河頭臉之上,卻冒出一顆顆豆大的冷汗,他心急如焚,十餘年沒有任何自家兄弟的消息,今天突然有一輛驢車,插著十年前趙烈親手所寫的“趙”字大旗,出現在趙家門口,趙山河怎能不急。
哪怕是容嬤嬤神色冷冽,趙山河依舊是躍躍欲試。
趙家其他人,紛紛前來。
短短片刻之間,趙家大門之外,已經是人潮湧動。
人人都在死死盯著驢車,眼神裏精光閃閃。
容嬤嬤在趙家輩分極高,是族長趙炎的姑姑,她說讓眾人在此等候族長,何人敢輕舉妄動?
山風涼爽。
拉車的黑驢瘦骨嶙峋。
趕車的少年像木樁一樣,站在驢車旁邊一動不動。他也隻是骨架很大,看上去身材魁梧而已,實際上卻很瘦,和瘦骨嶙峋的黑驢相差無幾。
當趙炎走到這少年麵前的時候,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少年肚子裏傳出來的咕咕叫聲。
這少年,顯然很久沒吃東西,已經餓極了。
就連嘴唇,都餓得有些發黑。
趙炎麵帶微笑,滿臉慈祥,問道:“小夥,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十分警惕的看著趙炎,說道:“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趙炎指著身後趙家大院,說道:“我叫趙炎,是趙家的族長。”
少年又問道:“你要拿出證據證明你是趙家的族長,我才相信你。”
趙炎莞爾一笑,指了指周圍趙家之人,說道:“他們都可以證明我是趙家的族長。”
“我不相信你。”
少年十分固執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是你的人,肯定會聽你的。”
“就因為我是族長,他們才會聽我的。”
趙炎對著少年十分有耐心,說道:“如果我不是族長,他們怎麽會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