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三寸見方,一寸來厚,巴掌大小,入手微涼,純白如雪。
將玉牌對準陽光一看,可以見到陽光射透玉牌,隱隱約約有水雲一般的雲紋,重重疊疊,浮現在玉牌中央,組成了一副特殊的圖案。
趙鵬凝神一看,發現這雲紋圖案,竟然是一行字跡。
這種文字並非是中土七國使用的文字,也不是遠古文字。趙鵬從未見過,完全不認識。
單憑這一行雲問自己,趙鵬自然猜測不出來這玉牌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他畢竟不是那種算無遺策的智謀高絕之人。
殿無雙走後,趙鵬已經沒了喝酒的心思,轉身辭別而去。
隻有鍾誦,還癡癡傻傻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殿無雙離去的方向。他萬萬沒想到,殿無雙前一天出現在洛水河邊,卻第二天才去趙家,竟然是為了“焚香、沐浴、更衣”這三件事情。他還以為,那一天晚上,殿無雙與趙鵬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這才苦苦追問……
回家的路上。
趙奢說道:“鍾誦簡直就是一個傻瓜,像殿無雙小姐那種人,不遠萬裏來拜訪我們趙家,怎麽可能貿貿然跑上門來,肯定要做一些準備才是。”
“是!”
趙癡訥訥的回答道:“爺爺跟我說,殿無雙小姐早在幾天之前,就跟族長爺爺說她要走了,還送了一些禮物給我趙家。”
趙奢問道:“什麽禮物?”
趙癡神色一呆,搖搖頭,說:“不知道。”
“哦。”
趙奢不再多問,他與趙癡相處已久,知道趙癡就是這種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性格,絕不會遮遮掩掩。
“駕!”
趙奢將馬鞭一揮,駕馭著馬車急速奔馳,又回頭看向坐在車中的趙鵬,說道:“鵬哥!那義親王為什麽要來懸鍾城,我怎麽總覺得今天這事情不對勁啊?”
“當然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