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心中驚濤駭浪,表麵卻無動於衷,事實上,野豬王的那幾刺幾乎讓他當場癱瘓,要不是他強忍著堅持在草地中潛伏下來以求致命一擊,隻怕早就又昏迷了過去。
如今他雖然能夠穩穩戰力,可是全身綿軟,哪裏有一戰之力?
就算沒受傷都不是野豬王一合之敵,更別說受傷了。
他之所以如此鎮定的站在這裏,是因為他必須站在這裏,野豬王對他十分忌憚,他越往這裏站上一分,眾人就能再多活一分。
隻是眼看著野豬王修複身體,不知道自己還能拖得了多久。
隨著最後一點紅光散盡,野豬王肚膛之上那條幾尺長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修複傷口顯然也極度耗費野豬王體力,它搖搖晃晃好似戰立不穩,就連腿腳處化膿的傷口都未修複。
野豬王盯著羽林打量了一番,眼中充滿了猶豫,終於好似下了什麽決定,嚎叫一聲便朝著羽林奔來。
“舒克貝塔,上!”麵對著野豬王的攻擊,羽林使用了他最後的手段。
“吱吱!”一陣尖脆的叫聲從羽林的懷中響起,隨即兩道身影閃電般的衝向了奔騰而來的野豬王。
舒克和貝塔原本就被羽林當作疾風鼠或閃電鼠,認真起來速度快得驚人,小範圍內更是敏捷,隻能靠獠牙和身體撞進行攻擊的剛背野豬,對於這種身形敏捷的小型魔獸沒有半點辦法。
當然舒克和貝塔也不可能傷得到野豬王。
但是隻用來幹擾的話,兩個小家夥足夠了。
它倆不斷在野豬王的眼前晃來晃去,小爪子趁空就往野豬王眼睛抓去,野豬王眼睛也有一層眼瞼保護,但也不敢讓小東西這樣抓,因此不斷的在原地甩頭,想要擺脫兩個小東西。
特別是舒克,不知從哪裏撿來半根箭頭,冷不丁的就戳它一下,讓它痛得嗷嗷叫。
野豬王不敢再這樣繼續下去,舒克貝塔的難纏,它壓根對付不了,更何況場中還一直站著一個讓它忌憚不已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