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裏,小山村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唯一有些許改變的就是羽林,經過了幾天的適應,他已經可以勉強做到一個時辰嚼一次草了。
如果非要說其他改變的話,那倒還真是有另一個改變,就是原先的麵條和烤肉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熬成一鍋的看不出原材料的糊狀物——羽林猜想是勝子談之色變的黑臻菌——不過在羽林嚐來味道還是蠻不錯的。
二狗子和狗蛋每天早上便帶著舒克貝塔不知跑哪去了,羽林唯一可以看到他們便是在清晨兩兄弟在院子蹲馬步的時候,羽林喜歡站在屋簷下,嘴角帶著微微笑意,看著充滿朝氣的肉體在天地間歡喜生長。
就像在遙遠的朱雀神山的小院裏看見年幼時的自己。
曾幾何時的夢裏,那個溫婉如水的女子也像此時的自己一般,安靜的站在屋簷之下,靜靜的看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那支溫暖的朱釵,如今安安靜靜的躺在冰冷的戒指空間裏,而那本古樸難認的青蓮劍歌,自己卻再也不能練起。
自己與娘親,卻是越來越遠了啊。
很多個夜裏,羽林都摩挲著朱釵,仿佛在那上麵還殘留著娘親的體溫,宛若在昨日。
娘親的殘魂,是否還有一絲留在朱釵之上?
孩兒如今長成,娘親真的不再掛念了嗎?
……
感知退化的問題羽林依然沒有找到辦法解決,他現在極力的壓製自己不動用感知,生怕某次感知過後,自己就連空間戒指都無法開啟。
好在越到後麵,退化的速度似乎越來越慢了,照這樣的速度退化到常人水平應該還有個三年五載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就算不刻意動用感知,羽林還是能擁有略微超過常人的敏銳和洞察力。
當然,隻是略微而已。
不過對於現在的羽林來說,這的確是個好消息。如今的他無比愛惜自己的實力,就像一隻可憐的小鳥一樣一點一點積攢著自己的羽毛,隻要任何對現有實力有利的,都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