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閉上眼睛的夢葛看來很是清楚自己的下場,並沒有留什麽遺憾的樣子,這一點讓我很是不解,按理說,這家夥也是夢族的掌管著,這一次的失敗,卻是有些戲劇性,雖然我的計劃讓夢族失去了水汐帝國的支援,但是,他那看上去倒有些視死如歸的樣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我有一個習慣,想不通的事情,便是暫且丟在一旁,不然總會被一些龐大信息攪得頭昏腦漲,那樣離精神分裂也就不遠了,這是在人道時就遺留下來的習慣,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丟掉,此般看來,也不是沒有好處。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陽漉君主斬殺了夢葛,所謂擒賊擒王,失去了主心骨的夢族,就如同無頭蒼蠅,隻能是任憑這陽漉帝國的鬼兵斬殺了。夢族家大業大,想要短時間內剿滅完怕也是不可能的,但是,群龍無首,說起來這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陽漉君主斬殺了夢葛之後,沒有過多的停留,囑咐手下打掃戰場之後,便是將我單獨叫進了大殿之後的一個房間之中,想來,是要和我說些什麽吧····跟叔父說了幾句話之後,我便是隨著陽漉君主去了。
沉靜···對於這種氣氛,我也沒什麽好說,陽漉君主作為一國之主,生了這種叛亂,心中怕是憤怒的不行,這事,擱著哪個君主身上都是問題,而且,時候會引發的代價也是極為不小,若是因此影響了盟國的安定交往,真是得不償失。而此次事件最為主要的問題在於盛典。沒錯,著盛典是陽漉帝國最為盛大的一次賽事,其中與各個帝國的交際更是不言而喻,可就因為這次的東窗事發,盛典可是被硬生生的終止了,對陽漉帝國的影響不可謂不小。
好半晌之後,陽漉君主才是歎了一口氣說道,“黎泣,想必你是從人道來的吧····”
聞言,我真是詫異了好久,這陽漉君主沒事提這做什麽。要知道,這鬼道,有著各個空間,各個種族的重生之人,雖然前世的恩怨,並沒有多麽重要,但怎麽說都是一些痛楚,畢竟,選擇鬼道的人,大多是對上一世的恩怨難以忘懷,貿然提出,也是有些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