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聞言,即便是我現在處於鬼魔階段,也不免有些發虛,這蘊繆術的是極為血腥殘忍的陣法,但是他的威力的確讓人生畏,將鬼師之血的能量渡如陣法之後,每一次的啟動直接攻人禁製,若說他是禁術也不給過。而作為主導的鬼師身體,則會因為每一次的啟動而衰老皺縮,直至最後變成幹骨。試想一個人的本事有著健碩的身軀,最後卻因失血過多而變成皮包骨,那將會是什麽樣的景象。
“你們先離開,這蘊繆術並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既然他的目的要是我的命,以他便是!!”
兩人皆是一愣,隨後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剛欲說話,我卻是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可不會做什麽傻事!”
緊接著我便是在體內催起了鬼氣,炙熱鬼氣波動不時外溢出來,而然對我來說卻是仿佛沉入了水中,柔膩,溫潤。就這樣,淡然的走進了花道,隨後朗聲問道。
“你的目的是什麽?”
許久之後,才是聽到回答。
“目的?···當然是要你死了!!!”
隨後便是有一股莫名的壓力直衝我而來,當即,我便是將鬼氣籠於全身,未果,那股壓力便是驟然化為了一陣強烈的肅殺之氣,一貫而入我的體內,隻是一瞬間,我便是感覺體內的鬼氣宛如浪濤奔湧,翻騰不息。
猛然忍住了口中的那一股腥甜,不停的找尋著花道中的陣眼,每一種陣法,就算在強大,也是有著陣眼的存在,隻要找到切破除,那陣法的也就失去了原有的威力,這也是我為什麽會再進花道的原因。
隻可惜,此時已是硬接了蘊繆術的攻擊,卻是依舊沒有尋到這陣法的陣眼,若是在硬接,恐怕我也撐不過兩次。
但是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眼看熵國就在咫尺,又豈能這此人攔住我的去路,一定能看到,一定能看到他的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