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之刑!?”
烈唐皇不由得大吃一驚!
同樣吃驚的,還有那勇成王和定文王!
二人都麵有不解地看向楊鐵山,十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鐵山!”烈唐皇眉頭緊皺,“‘血池’之刑……有些欠妥吧!?”
楊鐵山走到烈唐皇桌前,拱手說道:“稟皇上!末將以為並無不妥!陛下仁心仁德,曾於登基之時取消這‘血池’之刑,至今已有八十餘載!”
“可國內百姓非但不感戴皇上仁愛,反而每年都有膽大妄為之人無視古律,私入禁林深處!”
他一指封不欠,義正言辭地說道:“而今連這鄰國之人也敢私闖‘雲虎禁林’,無視我國古律!此等行徑,簡直是在藐視我烈唐國威!視烈唐的法度於無物!如不以極刑處之,以一警百!恐怕不隻是烈唐萬民不服,就算周邊鄰國也會笑話咱們的律法隻是一紙空談!”
“擦!你可真是我大哥!”
封不欠心中感歎了一句,若不是事先商量好,聽得這楊鐵山這般陷害自己,他此刻真能吐出一口血來!
這點屁事都快扯到國際爭端上去了!
而烈唐皇聽了這話,也默默沉吟了半晌,才開口說道:“鐵山你說的不無道理,但他終究是燕兒的救命恩人!罷了!大不了多關他二十年就是了!你就不要再多言了!”
楊鐵山頓時一怔,不由心中暗叫不妙!
封不欠心中更急,就差沒跳腳喊道:“殺我!殺我!快殺我!千萬別客氣!!!”
正當二人暗暗心急之時,隻聽站在一旁的飛燕忽然劇烈地抽泣幾聲,似乎是想起什麽極其傷心的往事!
眾人都是一愣,不由得齊齊向她看來!
隻見這丫頭一臉淚痕,麵容淒苦,萬分幽怨地看向封不欠!
封不欠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一種強烈的不詳預感在心中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