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封不欠背著煤球,萬分謹慎地看著那自言自語的燕行烈,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滅魔神教”的前輩能看在自己是“浩然正氣閣”冷時寒欽點弟子的身份上,放煤球一馬!
過了片刻,那燕行烈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緊張的封不欠微微一笑,說道:“老夫那寶貝徒弟也跟老夫提起過你!更難得的是,那眼高於頂的小丫頭竟對你印象不錯!”
封不欠微微一愣,忙問道:“不知前輩的高徒是……!?”
燕行烈咧嘴一笑,似乎極為得意地說道:“我那寶貝徒弟就是‘扶龍國’大公主,‘金蛟劍’炎婷婷啊!”
“哦!是婷公主啊!”
封不欠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冬暮飛曾跟他說過的,炎婷婷那個了不得的師父就是這“酒劍玄尊”燕行烈啊!
怪不得那大姐不但嫉惡如仇,脾氣又那般的火爆……
現在看看她這授業恩師,封不欠頓時是全都明白了!
正當封不欠心中自語之時,那燕行烈卻麵容一正,沉聲說道:“好了!不說廢話了!封小子,你快些讓開!讓老夫結果了這隻孽障!”
說罷,這燕行烈竟然又殺氣騰騰地向煤球看來!
封不欠一聽他還要殺煤球,頓時是大驚失色,連忙擺手說道:“燕前輩!求求你放它一馬吧!”
燕行烈一聽封不欠還要為這“煞魔”求情,臉上瞬間顯出怒容!
隻聽他萬分嚴肅地說道:“你這小子,怎麽老是說出這般胡話!你可知道,東洲之上,曾經有多少無辜生靈死於‘煞魔’爪下!?又有多少英雄豪傑為了抵禦‘魔潮’而死無全屍!?如今雖然萬年安寧,但我‘滅魔神教’曆代就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始終不會忘記‘除魔務盡’這四個字!魔就是魔!哪裏能夠放過!”
“不是的!”封不欠慌忙解釋,“煤球……我這驢子不是尋常的‘煞魔’!它……它雖是煞魔之體,但本身的神魂仍在,並沒有被真正的魔化!絕對沒有做過一絲傷天害理之事!望前輩明鑒,放它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