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驚起千層浪。
要知道百裏東亭的身份可非同凡響啊。
除了高級馭陣師韓丹陽的親傳弟子之外,還是原族長的唯一的子嗣,某太上長老的嫡孫。
百裏部落的原族長百裏乘風在十多年前的一次大戰中不幸罹難,為了表彰其卓著功勳,整個部族特意為他立了豐功碑,並且將其排位永世供奉在長老堂核心位置之中。
故而百裏東亭的地位很特殊。
出身顯赫,且為功勳元老的後代,如此之人,高層如何好意思撕破臉皮?
果然,曆經了半個月的唇槍舌戰,公堂對薄。
長老堂和刑法堂達成一致,終究還是讓百裏東亭身旁的貼身親衛頂了包,美其名曰:罪大惡極,投毒迷幻禍害主人,使百裏東亭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做錯了事。
結果便是百裏東亭麵壁半年,貼身親衛替其償命。
雖說族民們都在部族的公告上看到了最終判決。
可大家都心知肚明,以百裏東亭的修為實力,怎麽可能被親衛下了藥,什麽藥那麽厲害?
但迫於刑法堂有意識地鎮壓輿論和長老堂毋庸置疑的權威性,自然也是沒有人敢於貿然出頭。
青陽軍總兵處,平日裏空曠的統帥辦公地點站滿了義憤填膺的士兵。
“老大,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嗎?!”
“是啊,憑啥他百裏東亭殺了人就可以屁事兒沒有?”
“如果我去殺人也隻是麵壁半年,那我鐵定去把他百裏東亭的全家殺光!”
“為什麽要把那百裏飛鶴放了?!”
麵對七嘴八舌的怒吼聲,百裏青陽站在桌案後。
在他的身旁,蔡晨正與眾士兵交涉著,“大家夥都冷靜下,你們都知道,乘風族長功勳顯赫,百裏東亭乃是忠烈之後,長老和刑法堂都必須顧忌到人情世故,不可能完全抹殺掉乘風族長曾經為族內做出的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