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可以走,你就可以走了。”
百裏芙蓉見所有人都望著自己,淡漠地抬了抬眼皮。
三公子目光冷厲,他很想與雷嶽擦身而過的時候暴起發難,給這可惡的小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可那泰然穩坐的百裏芙蓉卻好似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明明一動不動,卻足以帶給他無限威懾。
這樣的感覺,在同為真身境頂級強者的百裏破絕身上都沒有。
“還不滾,那就繼續留下吧。”百裏芙蓉很清楚這個年輕人心裏在謀劃著什麽,聲音稍稍加重就猶如戰鼓齊鳴,重重地敲在百裏飛雲的心底。
後者心生忌憚,微不可察的縮了縮腦袋,挪步走到百裏破絕身旁。
“你們聽著,今日之事隻是稍作教訓,飛揚跋扈去找別人,別欺負到我的門下,不然百裏破浪來了都沒用!還不快滾!”百裏芙蓉拍案而起,雙眼射出兩道鋒芒畢露的精光,讓得往日威風的百裏三公子都忍不住頭皮發麻,渾身止不住打了個冷戰。
隻有百裏破絕猶自是強撐著麵子,伸出因為填滿怒火而輕輕發顫的手指,吹胡子瞪眼道:“你……你給我等著,我會把這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族長!”
他的模樣,較之始終眼神平常,雲淡風輕地百裏芙蓉而言,無疑是大落下風。
後者沒所謂地坐下身,譏諷道:“百裏破浪,可沒你這麽不分黑白……”
“你……”
百裏破絕徒然語塞,他氣得麵部肌肉不住地抽搐,卻找不到任何言辭來反駁。
“我們走,大伯!”
一直閉口不言的百裏飛雲咬牙道,他狠狠地瞪了雷嶽一眼,氣衝衝地大跨步離開了這片傷心之地。
百裏破絕隨即憤然跟上。
眨眼間,屋內僅僅隻剩下了柳晏紫和其身旁從頭到尾從未開口的中年人。
“許久沒見,你還是這脾氣。”柳永年見風波平息,總算是展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