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雷部落的戰況進入白熱化階段之時。
在桫欏部落的防禦圍牆底下,已經多出了兩個人影。
一個人騎著渾身躥火的蟒紋獵豹,另一個人腦後漂浮著一棵翠綠古樹,這正是雷嶽和雷震東。
“東叔,謝謝你能陪我來。”雷嶽輕聲道。
雷震東苦笑了一聲,“之前之所以阻撓你,是因為怕你有所閃失,畢竟現在部族危在旦夕,族長也深陷重圍,要是少公子你再出現點什麽那我還怎麽和族母交代?”
“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部族都這樣了,再不讓這些孫子好好感受下我們的怒火,他們硬是覺得北蒼氏真是一座能庇佑他們平安的大山?”
雷震東橫眉倒豎,他並沒有說真正原因其實是認可了雷嶽的實力。
有的東西,心照不宣就好。
他們的對話,引起了圍牆上方的注意。
“不是讓你們滾了嗎?”
高牆上探出了個腦袋來,兩人仰頭一看,竟然還是剛剛那個士兵。
他已經遠遠沒有第一次那麽客氣,而是滿臉的不耐煩,顯然,他們已經通過某種渠道,知曉了天雷部落那邊的戰局情況。
這一次,雷震東沒有客氣,直接忒罵道:“黃頭小子,給老子開門,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他直接從蟒紋獵豹上跳下,將一直掛在腰間的金色南瓜錘拔出,做出一副要砸門的架勢。
“哼,兩隻喪家之犬,也敢來撒野!”
高樓上那士兵伸出一根手指頭,譏笑的對著兩人的頭頂指指點點,完全不把雷震東的態度當回事。
與此同時,又是幾個腦袋探出,他們手上都拿著石塊,毫不客氣的直接砸了下來。
“做得可真夠絕啊。”雷嶽淒然一笑。
這世道,果然是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想罷,也懶得再繼續猶豫,刹那間,菩提樹法相衝天飛起,樹體宛若橡膠般扭曲一彈,那幾塊被扔下來的石塊頓時被反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