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蒼采萱從小養尊處優,甚少外出。
即便此次跟著北蒼耀前來,也是受到了無微不至的保護,以至於根本沒有見過過於激烈的戰鬥場麵。
他遠遠沒想到天雷部落這幫人會說打就打。
簡直是魯莽到了極點。
不得不說,北蒼采萱受的教育還是比較到位,麵對著自己從未見過的大場麵,她很快便從最初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屈指一彈。
那根紅雲飛梭頓時又化作一道流光射出。
這一次的目標,依舊還是雷嶽。
通過剛才的交鋒,她不甘心自己苦練許久的攻擊手段竟然會被一個小部落的年輕人擋住。
這下,算是和雷嶽卯上了。
這紅雲飛梭乃是一柄相器,上麵鑲嵌著一枚穿雲鳥的相晶,故而速度極快,讓人難以捕捉起蹤跡。
雷嶽此時正被幾個法相包圍在中間,陷入了層層困境。
再被紅雲飛梭這樣橫插一腳,更是手忙腳亂。
他全力催動體內並不充盈的相力,試圖用霜藍雪刃的冰寒之力侵蝕對手,畢竟這一招屢試不爽,可他很快便發現那紅雲飛梭的能量似乎可以和冰虺吐息分庭抗禮。
這樣一來,他最大的一個憑借也失去了效力。
“噗。”
忽然間,一頭熊瞎子法相趁著雷嶽操控菩提樹應付紅雲飛梭的當機,狠狠地靠了過去,雷嶽被巨力轟中,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印出了一個淺淺的人形凹陷。
“難道又要用菩提觀想經了麽?”他一想到那種狂暴的能量,渾身經脈就止不住疼痛起來。
這是一種心理暗示,但也是鐵錚錚的現實。
距離上一次使用戰鬥篇秘力還沒有多久,如果再度使用,很可能對身體造成永久性損傷,那時候,他就是真正的前路盡毀,自斷錦程了。
這樣的結果,固然是他不願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