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從地下避難室的房間裏把母親救出。
雷嶽就一直閉口不提戰爭之事,他生怕把吳梅好不容易才好起來的精神頭給重新打回穀底。
不過他急需知道戰鬥發生當日的一些真相。
他也問過雷源蛇等一幫目前的高層,不過他們皆是屬於提前撤離祖地的一批人,隻知道二長老雷天剛過來就奪取了新族地控製權,隨後北蒼采萱又從密道那頭而來,更多的消息,他們也著實不太清楚。
於是乎,雷嶽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母親的身上,看她之前的萎靡狀態,想來應該是有些故事在裏頭。
敲門而入。
照料在吳梅床榻邊的女侍者見狀,立馬站起身來行禮。
雷嶽壓了壓手掌,示意不要驚動熟睡之中的吳梅,走到侍者身旁,低聲道:“怎麽樣了?”
“夫人精神狀態很好,昨天才吃了三碗米飯,表情也越來越正常。”侍者說道。
雷嶽聽後,看了一眼母親紅潤的膚色,嘴角洋溢起一絲幸福的微笑,他正欲悄然離開,這時,吳梅似乎心生感應,緩緩將眼睜開,“嶽兒,來啦。”
“是啊。”雷嶽連忙坐到她的旁邊,抓住她的手輕聲問道,“母親最近感覺如何?”
“好,很好,特別是看到我兒出息了。”吳梅情緒有些激動,雖然說話尚顯無力,可眼裏卻有幾分熟悉的神采,“那段日子,好像地獄一樣,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啊。”
雷嶽聽到這話喜不自勝起來。
母親既然主動談及,就說明她已經擺脫了夢魘的困擾。
通常的心理就是如此,如果一個人沉淪在痛苦中無法自拔,大多會對這件痛苦之事避而不談,隻要有誰提及,要麽瞬間失魂落魄,要麽立馬翻臉。
能主動提起這件事,就代表著她已經不再把其當成一種困擾。
既然如此,雷嶽索性也不再避諱,他直接問道:“母親,能給我詳細說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