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起床螺號適時響起。
安小虎和二瓜兩人極不情願地從溫暖的被窩裏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而雷嶽則是假寐一宿,用菩提觀想經錘煉神魂,所以並無什麽疲憊感,這已經成為了他習慣性的休息方式。
睡覺的效果,完全沒有冥想來得舒適暢快。
出了營帳,看到了數十名已經排列成豆腐塊狀隊列的士兵,唯獨沒有看到百裏青陽。
“人呢?”
雷嶽四處張望,他因為並不屬於百裏部落的編製,所以他並不需要加入隊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百裏部落的士兵兀自是整齊劃一地立正站好,沒有人埋怨,也沒有人亂動。
這種紀律性,看得雷嶽是歎為觀止。
安小虎和二瓜兩人和瞌睡蟲經過了十來分鍾的鏖戰,總算是勉強勝出,拿著洗漱工具,麵容木然地走出營帳。
不得不說,百裏部落的營區在這個絕地之中就好像沙漠裏的綠洲,偏安一隅,完全沒有磁場的幹擾。
現在想來,恐怕當初天雷部落在修建新族地的時候,也是采取了某種消除地磁的措施,使得普通的族民都感覺不到任何不適感。
又過了一會兒,安小虎和二瓜也已經洗漱完畢,可仍然不見百裏青陽的影子。
“那個,你們老大去哪兒了?”雷嶽忍不住走到隊列最前方的那名士兵麵前問道。
不過那個士兵仿若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始終是木訥著表情,平視前方,一動不動。
“你是木頭人啊。”雷嶽又連番問了幾遍,氣得大罵。
這時,主帳的門簾被人撩開,百裏青陽肥碩的身軀緩緩挪了出來,他的小眼睛看了雷嶽一眼,閃過肉眼難以捕捉的精芒,隨後笑道:“雷兄弟,你在找我?”
“哈哈。”雷嶽跟著笑了起來。
那精芒別人看不見,不代表他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