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和玩家們都詫異地看向奔過來的南宮司馬。
書百濤皺起了眉,不屑的眼神盯著他的舉動。
趙小美瞪著眼就要說什麽。
唰!
南宮司馬將顯影藥水灑在了變異鼠BOSS的身上,轉身又往回跑,一口氣跑到了隊伍後麵冒牌醫生的身邊站定。
“你搞毛啊?”冒牌醫生不客氣地喊道,“你知道這BOSS多重要麽,弄砸了怎麽辦啊?”
“知道啊!”南宮司馬不客氣地回應說,“你不是找了個生活玩家來麽,我能煉的藥劑他也都會,而且種類還比我多,不就是為了打擊我麽。來,讓他煉一個這個藥水看看。”
南宮司馬冷笑著看著表情詫異的冒牌醫生。
他當然不是真的生氣,隻不過是為了說話語氣而做的表演罷了。誰讓自己偷偷拿了錢心裏愧疚呢。
書百濤走了過來,走到跟前,遞給南宮司馬一瓶藥劑。
南宮司馬拿起看了一眼就跳了起來:“臥槽!這藥水……這顯影藥水……你怎麽會的?我也是剛學會的,你……”
書百濤嘲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藥水,“這都不是什麽秘密了,早在論壇上都傳成基礎知識了。”
南宮司馬沉默不語,心中說不上是什麽滋味,看著書百濤走遠的身影,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的期望。
那次和禦氣書生交談的時候,自己心中對未來的畫麵的定義,也就是這個樣子吧,對主流藥劑拿手,也知道冷門需求藥水,隻要是有材料,什麽都難不倒。
現在呢?現在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形象?是個生活玩家?或者還是一個偉大的狗屁幫主,一個地下比賽的經紀人?
其實,說白了,自己就是個自以為正在變牛叉,但別人已經變得比你更牛叉的人。
對,就是這樣。
南宮司馬席地坐了下來,也不生氣,也不氣餒,也不想去想什麽,隻想靜靜呆著等副本結束,然後下線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