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發亮,早晨的太陽從樹冠上冒出來,大部分藏在樹林裏,隻露著一個劉海看著眾人。
囚犯們蜷縮在操場上的臨時營地裏,經過昨晚的戰場,他們也算體驗了一次什麽叫生死。因為昨晚南宮司馬完全可以將他們頂在前麵的,但是,南宮司馬沒那麽做。
因此,很多囚犯對南宮司馬生出了感激之情。
昨晚回來的士兵傷兵們,沒有人叫喚,沒有人喊疼,要麽自己走,要麽被同伴扶著,全都默默地去到了醫療所治療。
士兵們對勝利的歡呼和勝利後還活著的欣慰,以及身上兵器上攜帶著的血腥味,都感染了囚徒們。
他們開始認識到,自己是真的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等待他們的是什麽,這是最大的未知。
熱乎乎香噴噴的早餐從操場上的大鍋裏冒出來,這是為囚犯們準備的早餐。
士兵們的早餐在士兵廚房中。
味道好香啊,很多人已經在流口水,肚子咕咕叫。
南宮司馬洗過臉後,帶著心中的羊駝,以及4名隊長和2名侍衛來到了囚徒們的麵前。心中的羊駝身後帶的是女刺七夜聽雪。
他的其餘兩個護衛中,女戰傾盡天下跟在南宮司馬身後,男弓郭無子守在辦公室門口。
南宮司馬一行人從囚徒們的麵前緩緩走過。
南宮司馬看著這一群疲憊,饑渴,饑餓的人,他們很多人的眼神中寫滿了恐懼和擔憂,一些人殺氣濃重,一些人蜷縮的恨不得從這個世上消失。
他們中肯定有些是因為得罪了誰被陷害進來,有些人是殺人犯毋庸置疑,有些人是被無辜連累……
這麽多年的監牢歲月早就磨滅了他們的反抗意識。他們已經變得溫順,這從他們的眼神中就能看的出來。
轉了一圈,他掃清了所有人的臉,所有的囚徒也都看到了他。
隊伍另外一邊是被隔離出來的120多人,是那個老頭認出來的被稱作安插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