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逍在金色的能量罩中盤膝修煉,屏氣凝神,沒日沒夜的專心融合血脈。
在這片虛無之中僅存的一塊空間之內,唐逍仿佛是一塊沒有生命石頭一般,不吃不喝,完全沉陷入一種封閉五感的狀態,專心融合血脈。
原本暴躁抵抗的鬥戰聖脈,在經過戰道的壓製後,雖然被馴服的服服貼貼,但是來自於血脈最本質的高傲,卻依舊讓唐逍倍感艱難。
如果不是土息丹所提供的土元素之力,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唐逍對土元素的親和之力,恐怕根本唐逍都無法融合一絲一毫。
而如今,唐逍隻有用那剩餘的土元素,一絲一絲的消耗這團體內的鬥戰聖猿精血。
在這段期間內,八兩一直是如同坐定老佛一般,懸於唐逍上空,雙手合十,淡金色的精神力源源不斷的輸入進金色的防護罩之內,維持這防護罩的正常運轉。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八兩的能量消耗的越來越多,靈魂體也變得越來越淡,疲倦之意在臉上越來越明顯。
而在空間壁壘附近的淇淇,難得靜下心來,安安靜靜的化作銀芒,散發出一陣陣空間波動,安心尋找出去的通道,隻是時不時用擔憂的目光掃一下防護罩內的八兩與唐逍。
一周……三周……兩個月……五個月……七個月……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鬥轉星移,在這不存在時間概念的空間內,八個月過去了。
此時的唐逍,由於八個月的屈膝盤坐,絲毫不曾動過,如今身上已經落得一身厚厚的塵土,灰頭土臉,如果在遠處觀望,唐逍就好像是一尊石像一般,一層厚厚的血痂包裹在身上,由於灰塵的原因,略顯暗紅色,毫無生機。
臉上五官因為血痂的殘留,也變得有些迷糊,像是帶了一個暗紅色的麵罩一般,灰仆仆的頭發暗淡無光,搭落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