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頹勢已定,無論如何拚命也無法力挽狂瀾了,在幾次大碰撞之中,他燃燒陣符後所獲得的能量在急速衰退,實力即將從巔峰跌落下來。
“真是欺人太甚!”他歇斯底裏的怒吼著,放棄了所有防禦,朝著楊淩撲殺而去。
“死!”楊淩長嘯連連,瞬間施展血月真蓮經,隻見那晶瑩剔透的血蓮冉冉升起,眨眼間就來到了對方頭頂,垂下了絲絲縷縷的光芒,將其完全籠罩。
呂溫華麵色蒼白,腦中轟鳴,心中冰涼無比,感受著逐漸被禁錮的元力,知道自己終究還是難道一絲,心中充滿了悔意。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趕盡殺絕?”他嘶吼著,恨不得將楊淩生吞活剝了。
楊淩森冷的笑道:“很簡單,於睿和我經曆過諸多生死之劫;栗凡是我的族人;王六是我的隨從,現在總算明白你有多愚蠢,多該死了吧?”
聽到這話,呂溫華瞬間陷入了呆滯之中,隨後心裏便生起了衝天的怨怒之氣和羞憤之意,他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蠢貨,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竟然還沾沾自喜,得意忘形,最後還要落得個塵歸塵土歸土的下場。
“你們既然早對我充滿了戒心,為何不趁早離開,莫非是受了他人的指使嗎?”
楊淩不屑的說道:“想要知道為什麽嗎?你死了知道,我自然會如實相告的!”
說完這話,他舉起大刀就朝著對方砍去。
呂溫華不甘的怒吼著,透支了生命,想要進行輸死一搏,隻見他七竅出血,麵容急速的衰老,同時被神秘氣機禁錮著的身體出現了陣陣轟鳴聲。
哢嚓~
禁錮之力被突破,一股無法形容的狂暴能量從他體內衝擊而出。
血蓮在這狂暴的能量衝擊下出現了裂縫,那神秘的禁錮鎮壓之力也快速消散,呂溫華瞬間恢複了自由,立刻轉身,朝著遠處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