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日暈的狀態有些異常,黃琉下意識地擋在水柔身前,眉頭皺起,照這樣下去,七彩日暈遲早會失控。
暴長的綠芽將溫室的大部分空間占據,逐漸向著眾人逼近,而原本鮮嫩青綠的顏色逐漸加深變成紅褐色,綠暈也隨便變成紅暈,給人以中國詭異的感覺。
紅豔以及小俊那裏似乎已經撐不住了,綠頭同樣也承受著巨大的威脅,一些藤蔓已經被紅藤攪斷。
“小子,我看你如今還有什麽辦法。”七彩日暈失態地大叫道。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佛身虛影突然高呼佛號,柔和的光芒照射在七彩日暈之上。
光芒具有安撫心神的作用,七彩日暈逐漸平靜下來,麵色變得柔和很多,“和尚,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更不應該在我麵前施展佛力。你連當我的晚輩也不夠資格。”
“阿彌陀佛,貧僧早已放下一身皮囊,自身都已經放下,更何況前輩晚輩的身份。”佛身道。
“既然早已放下,為何還出現在此地壞我大事。”七彩日暈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眾生平等,貧僧豈可見眾生受難。”佛身雙手合十,寶相莊嚴。
“光頭和尚,你隻不過想要本花神的七彩花芯罷了。此地所有人都盯著我的花蕊,多你一個敵人也算不了什麽。”七彩日暈。
“花神此言差矣,平僧並無覬覦之意。”佛身道。
“既無此意,你便消失吧。”七彩日暈道。
“花神請收斂神威。”佛身道。
“這是我之事,與你無關。”七彩日暈道。
“花神不收斂神威,貧僧是不會離開的。”佛身道。
“和尚,你話說得體麵,可當我收斂神威之時,變得手無還擊之力,豈不是任由你宰割,說到底你還是想要取我的七彩花芯。就你們這種古老和尚最會騙人,我不會再上當,我要將你的光頭扯下來。”七彩日暈越說越激動,平複的情緒又再激動起來。